晚上村部放电影,我回家搬凳子的途中,听到一对男女的对话
村部喇叭喊了三天,今晚放战争片,说是镇里派来的放映队。我吃完晚饭往家走,要去搬竹编凳子,刚拐进西头巷口,就听见老槐树后头有人说话,一男一女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扎耳朵。
村部喇叭喊了三天,今晚放战争片,说是镇里派来的放映队。我吃完晚饭往家走,要去搬竹编凳子,刚拐进西头巷口,就听见老槐树后头有人说话,一男一女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扎耳朵。
这个秘密,像一根扎进肉里的木刺,看不见,摸不着,却在我每一个与秀莲对视的瞬间,隐隐作痛。它是我心里的一块阴影,让我在面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意时,总觉得自己像个欠了债的贼。
一九八八年的夏天,豫东平原上的风还带着麦收后的燥意。傍晚时分,西斜的太阳把杨庄村的土坯房染成金红色,村头老槐树上的广播突然响了,支书王大奎的大嗓门穿透树叶的缝隙,砸在每家每户的院墙上:“各家各户注意了!今晚公社放映队来咱村放电影,《庐山恋》!晒谷场,六点半占位